原标题:改变你人生的那句话,可能出自他们之手

“Translate, Transmit, Transcend”

2009年6月,根据夏洛蒂?勃朗特(Charlo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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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译林的slogan,由于太过顺口,每个路过译林社文化长廊的人都会忍不住读出声来。

Bront?)的小说《简爱》改编的话剧在新落成的北京国家大剧院首演。这位年轻的家庭教师争取独立和尊严的艰辛历程把很多观众感动得落泪。采访中,主演陈数说她14岁时读过这本小说,当时在上舞蹈学校,并从这个叛逆儿童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因为得不到关爱和尊重,所以痛苦和眼泪只能自己默默吞下。如果说,在彩排和表演时,陈数的内心深处隐伏着简·爱的魂魄,那么大概还有无数中国读者认识她、听过她数十年来被一再讲述的故事——自从二十世纪初勃朗特三姐妹被引介到中国开始。

“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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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朗特姐妹作品的最早译本

“人可以被毁灭,不可以被打败。”

翻译是一门艺术,也是文明与文明之间沟通、交流的桥梁。俄国伟大诗人普希金,曾在笔记中写下这样一句话:“译者是文明的驿马”。

简爱作者勃朗特姐妹作品最早的中译本是《简·爱》的节译《重光记》,出版于1925年的上海,译者是当红鸳鸯蝴蝶派小说家周瘦鹃(1895-1968)。他精选内容并改编,把小说节选成一段单纯的爱情故事。第一个勃朗特姐妹作品的全文译本是艾米莉?勃朗特(Emily
Bront?)的《狭路冤家》(Wuthering
Heights),由伍光健于1930年译成,随后他又在1932年译出《洛雪小姐游学记》(Villette),在1935年发表了《简·爱》节译本《孤女飘零记》。在译者序中,伍表示翻译这篇小说,是因为“此书于描写女子爱情之中,同时并写其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气概,为女子立最高人格。”

“盲目可以增加你的勇气,因为你无法看到危险。”

建社30年以来,

伍光健的《简·爱》节译本问世不到一年,李霁野译成的全本旋即登场。他的翻译采用其老师鲁迅提倡的直译法。《简·爱》这一中文译名出自李的手,其高明之处在于意境上吻合小说的悲伤和精神,发音也和英文不谋而合——当然,简和罗切斯特的爱情被阶级、性别和其他陈杂的枝蔓所纠缠,与“简单”毫无瓜葛。

“我现在跟你说话,是我的精神在同你的精神谈话;就像两个都经过了坟墓,我们站在上帝脚跟前是平等的,——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比如说翻译《简·爱》的黄源深。

伍光健于1930年翻译的《狭路冤家》为另三个重要全译本铺平道路。这三个版本书名各异,分别着眼于原著的音、意和神:梁实秋1942年译的《咆哮山庄》、罗塞1945年译的《魂归离恨天》和杨苡1955年译的《呼啸山庄》。杨苡的译本以精妙的文学译法脱颖而出,该书名也成为后来的译本默认的中译名。

……

《简·爱》堪称现代女性的传奇史诗,也是译林名著的经典品种。自1993年7月首版以来,不断在加印,销量逾百万。

《简·爱》和阶级意识

这些经典的语句,总是在不经意间,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也在那一刻,点燃我们的精神,改变着我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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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一份进步女性杂志上刊登了一篇关于英美女性小说家的文章,尽管篇幅简短,却是首次为中国读者介绍勃朗特三姐妹。一本于1927年出版的当代欧美小说史盛赞“女作家第一可数的”,是夏洛蒂.勃朗特。但五四运动(1919)的重要人物茅盾对这股热潮并不以为然。在一场翻译什么外国文学、如何翻译的激辩中,作为论战一方,茅盾坚定地认为,在“尚未有成熟的‘人的文学’之邦,像现在的我国,翻译尤为重要;否则,将以何者疗救灵魂的贫乏、修补人性的缺陷呢?”(《小说月报》改版一周年回顾文章)对茅盾等人而言,这部讲述家庭教师(作为受压迫和剥削阶级的一员)的故事,对爱国救亡和文化启蒙的迫切使命并没有足够的帮助。中国当时急需的,是充满魄力和号召力的人物,就像易卜生(Henrik
Ibsen)笔下的娜拉,当看透小资产阶级生活完美表象下的真相,她有勇气摔门而出。

我们如今能熟知这些句子,离不开一个群体的坚守。

译林社首版《简·爱》封面

我们可以想像的是,从1949年到七十年代,沉浸于“小资产阶级”情调且缺乏阶级意识的《简·爱》和《呼啸山庄》不会很受待见。

这是一群可爱的人。

1993年7月

但1975年发生过一桩轶事。某日,一道特快邮递把1970年电视电影版《简·爱》(由苏珊娜?约克和乔治?C?斯科特主演)的拷贝从北京中影公司送到上海电影译制厂,文件袋上写的不是片名,而是一串编号。厂长陈叙一,当时还带着“修正主义文艺路线黑干将”和“封建资产阶级”的帽子,受命加急译制并完全保密。他选中李梓和邱岳峰主配。李曾在1943年好莱坞改编影片(由琼?方丹和奥森?韦尔斯主演)中为简·爱配音,邱则有“历史反革命”罪,要以他充满磁性的烟嗓演绎罗切斯特。当时受尽诽谤的周恩来总理在电报中称,译制这部内参片“是为无产阶级司令部研究国际阶级斗争新动向时做参考”。但直到1979年夏天,这部电视电影译制片才公开上映。观众反响剧烈,《中国青年报》、《新华日报》和《光明日报》等全国各家新闻报纸也给予热情洋溢的报道。

通过他们,我们遇见了安娜,遇见了简・爱,遇见了郝思嘉;

“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肠了?……我的心灵跟你一样充实!”

在流行文化和学术界的成功

也是他们,带我们去往大海,与自然搏斗,又满怀好奇心,踏上历险之路。

女主角简·爱振聋发聩的呼声犹在耳畔。这在追求女性独立人格、维护女性合法权益的当下,依然是让人醍醐灌顶的清醒剂,也是给人力量的镇定剂。

自此以后,勃朗特三姐妹的文学瑰宝在中国的关注度日益高涨。在2011年10月的一次调查显示,当时共有一百六十七个版本的勃朗特著作在市,出自87位译者和88家出版社。其中有九十四个不同版本的《简·爱》,《雪莉》(Shirley)(也是夏洛蒂的作品)有一种版本,而《呼啸山庄》有六十六个版本,三姐妹中最小的安妮所作的《安格尼斯?格雷》(Agnes
Grey)则有一个版本,勃朗特三姐妹合集(《简·爱》、《呼啸山庄》和《安格尼斯?格雷》)为另外一个版本,夏洛蒂和艾米莉传记各一种、学术专著各占一个版本。

——他们是一代代坚守着的文学译者。

译林社独家版权黄源深译本的《简·爱》,在译本纷杂、良莠不齐的文学名著市场上,俨然一股清流。

同时,数百篇研究勃朗特三姐妹的论文登上各种学术期刊。从角色分析到宗教、神话、风格和意象(如《简·爱》中的月亮和火、《呼啸山庄》中的窗)研究。她们的小说被拿来同各种西方小说及中国作品比较,如《德伯家的苔丝》(Tess
of the D’Urbervilles)、《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傲慢与偏见》(Pride and
Prejudice)、《查泰莱夫人的情人》(Lady Chatterley’s
Lover)。例如,有一份研究对比《简·爱》中的“疯女人”伯莎和繁漪——曹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创作并首演的话剧《雷雨》中饱受压抑的周太太。有一些研究发现艾米莉的小说与张爱玲创作的剧本《魂归离恨天》存在引人入胜的互文性,而《魂归离恨天》也被标榜为中国的《呼啸山庄》。另一位被拿来和勃朗特三姐妹比较的中国作家是琼瑶,因为她的所有小说同样讲述了“至真至纯”的爱情。

“生命始于9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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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短暂坎坷的一生中,勃朗特三姐妹从未到过这片土地,也无缘感受这里的文化,然而如今,她们的作品被视如己出,被爱戴、被钻研、被注入热情。

2018年,著名翻译家杨苡正式迈入百岁老人(虚岁)的行列。

我为何要重译《简·爱》?

“……心灵……一样丰富,心胸……一样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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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开篇提到的2009年《简·爱》话剧大量使用现代表现技术(声光),让故事在“现在”(桑菲尔德庄园)、“过去”(舅妈家和洛伍德学校)和“未来”之间流畅展开。至2012年夏,这部受评论界好评的话剧已成功上演了七季,共计五十四场。2016年秋,《简·爱》又一次在北京国家大剧院盛大上演。想想看,哪怕只是一瞬间,假如夏洛蒂能坐在观众席前排,和挚爱的姐妹一起,见证她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所虚构的故事,看看那位年轻女子活生生站上舞台,凭着她与男人“心灵一样丰富……心胸一样充实”,展开了争取尊重的人生,剧院座无虚席,观众凝神屏息,共同沉浸在美的海洋,感受人性的相通——假如夏洛蒂在场,不知她是否觉得,这个中文改编戏剧和原著有着一样丰富的“心灵”、一样充实的“心胸”?

杨苡先生

黄源深,英语文学学者,翻译家,译有《简爱》《老人与海》等,曾被澳大利亚政府授予“杰出文学翻译奖”。

杨苡于上世纪50年代翻译了艾米莉·勃朗特的文学名著《呼啸山庄》,小说的译名便是由她首创。

创社之初,筚路蓝缕。译林社刚刚进入名著市场,面对激烈的竞争,译林亟需好的译本,也亟需自己的独家译者。于是,我们积极展开与译坛名家的合作,很快便向当时颇具实力的译者黄源深发出邀约,请他翻译《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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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时候,市场上已经好几个《简·爱》的译本,比如著名翻译家祝庆英的译本、吴钧燮的译本。珠玉在前,黄源深为何毅然接受重译《简·爱》的挑战?他在当年的译后记中这样写道:

《呼啸山庄》

译林出版社约我重译《简·爱》,我明知《简·爱》已有几个译本,但还是欣然应命了。

作者:(英国)艾米莉·勃朗特

细细想来,这似乎有两个原因。一是出于对《简·爱》的偏爱。还在求学时代,我就被原作深厚的内涵和优美的语言所吸引,从而将它视为英语学习的范本,反复细读,还详细做了笔记。跨出校门走向社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虽然经验与学识俱增,视野也日渐开阔,进入壮年更觉得颇有“曾经沧海”之感,但重览《简·爱》,仍发现其魅力不减当年,因而便想到,重新译这部作品不啻又是一次艺术上的享受。

译者: 杨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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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25.00元

第二个原因是,我认为一部世界文学名著有几个译本不但不足为奇,而且是十分必要的。翻译说到底是对原作风格和内涵的阐释。一部文学巨著犹如一个丰富无比的矿藏,并非通过一次性的阐释就能穷极对它的开掘。多个译本就是多次的开掘,译者只要认真负责,学养又不落水准,每次都一定会有新的发现,新的收获。正是通过这样一次一次的阐释,人们才接近完成对一部传世之作的认识。

出版年月:2017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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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978-7-5447-6696-8

此外,一部作品就其文本本身而言,自诞生之日起就已经凝固,但是译者的审美观点、审美趣味、价值取向,以及他所把握的要传达原作思想的语言,却是随时代的变迁而不断变化着的,因而不同时代也就非常需要有适应这种变化的不同译本了。

1919年,杨苡出生于天津,家境殷实。杨家学养极深,祖辈中有四位在晚清考上翰林;父亲曾留学日本,任民国时期天津的中国银行行长。杨苡在这样的环境下,
受到了良好的教养与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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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代末,战火纷飞时,杨苡去了昆明,就读于西南联大外文系。当时,一部由《呼啸山庄》改编的好莱坞名片《魂归离恨天》,红极一时,令这位女学生如痴如醉。

黄源深译本的《简·爱》,根据牛津大学出版社权威版本译出,是最受读者欢迎的《简爱》译本之一,出版近三十年来,不断在加印,销量已逾百万。

后来她偶然接触到一本叫Wuthering
Heights
的书,惊讶地发现这竟然就是《魂归离恨天》的原作,便下定决心将它译为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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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住的房子外面本来就是一片荒凉的花园,这时我几乎感到我也是在当年约克郡旷野附近的那所古老的房子里。我嘴里不知不觉的念着Wuthering
Heights……苦苦地想着该怎样确切译出它的意义,又能基本上接近它的读音……
忽然灵感自天而降,我兴奋地写下了‘呼啸山庄’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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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山庄》再版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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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教养,偶然的阅读,加上在西南联大学习时养成的“念念有词”的习惯,给了杨苡灵感,让她想出了“呼啸山庄”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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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过近一个世纪,杨苡在聊天著文中经常引用《基督山恩仇记》里的结尾,来表述自己对“智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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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智慧全部包含在两个词当中:等候与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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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等候与盼望,才会有翻译时Eureka
的时刻!《呼啸山庄》1956年初版,到如今已六十余年。译林版《呼啸山庄》每年加印数次,受到一代又一代读者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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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版《呼啸山庄》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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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本,看一次要改一次

译林历年来各个版本的《简·爱》

谈到翻译,杨苡先生仍谨记西南联大的老师潘家洵教授的话:“就是一个人把同样的一本书重译一次,或者甚至于几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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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呼啸山庄》,她笑说:“不堪译对,(《呼啸山庄》的译本),看一次要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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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表着老一辈翻译家的认真与尽责。

翻译家,也有一个时髦的同义词是“翻译匠”。在当下追求“匠人”精神的文化中,这个称呼看似十分契合潮流。然而在不断追求翻译精髓的黄源深看来,译者不应止步于“匠人”。

法国文学巨著《追忆似水年华》第三卷的译者潘丽珍老师,对待自己的译文,也是如此。这本《追忆》七卷中最厚的一卷,是由潘丽珍老师从头到尾一人翻译。最初的翻译工作是在1988年,因客观条件的局限,潘老师感到翻译中留下了不少遗憾之处。

他精益求精,在译林首版《简·爱》问世十年后,又着手将全部译文重新校订了一遍,以适应读者的需求。什么是翻译的最高境界?黄源深在经典译林版《简·爱》“第二版后记”中这样阐释:

退休之后,她利用空闲时间,着手把自己翻译的第三卷,从头到尾、仔仔细细、锱铢必较、吹毛求疵、极其严苛地校对了一遍。

要达到翻译的高境界,需要充分把握两种语言,并具有运用的娴熟技巧,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蕴,需要广博的知识。与此同时,还需要灵气,否则译者充其量不过是个出色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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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灵气,说到底是一种创造力,就翻译而言,是一种在不逾矩的前提下,灵活到了极致的表达能力,即在对原文透辟的理解和对原作风格的充分把握的基础上,灵活地传达原作的精、气、神,力求形神兼备,保持原有的信息。译文所表达的,不是熟练的匠人刻意求工的结果,而是从高明的译家笔底自然地流淌出来的智慧的结晶,是生动而鲜活的。

潘老师校订《追忆》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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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潘丽珍的第三卷译文做校对工作的,是她始终感恩与敬佩的翻译名家许渊冲先生。许渊冲先生是目前中国唯一能在古典诗词和英法韵文之间进行互译的专家,被誉为“诗译英法唯一人”

“灵活性”和“准确性”常常是一对困扰译者的矛盾。一追求“灵活”便容易走样,离开原文;一追求“准确”便容易死板,言语不畅。我认为“准确”是前提,“灵活”是目标。“准确”是首要的,离开了对原文的准确传达就谈不上翻译,变成了自由创作。译者对某一句生动灵活的译文感到得意时,尤其要警惕原文的信息在译文中是否有流失。但灵活生动又是必不可少的,因为翻译毕竟是一种艺术。在吃透了原文以后,译者不遗余力地去追求灵活的表达,那就是进入了一种高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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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渊冲先生在《朗读者》节目中

选名著,要看译者,挑选优质译本

许渊冲先生如今也已年近期颐,但对待翻译,他的年轻心态与治学精神都使人折服。除了《追忆》,他为译林社翻译了经典名著《包法利夫人》。

《简·爱》堪称现代女性的传奇史诗,也是译林名著的经典品种。1993年首版,常销不衰,译文几经修订,享誉颇丰。三十年弹指一挥间,黄源深老师已经是资深翻译家,曾担任上海翻译家协会副会长、中国译协理事、上海市文联理事、上海市作家协会理事。

在他的自传《追忆逝水年华——从西南联大到巴黎大学》中,他几次提到了重译法国名著《包法利夫人》的经历,并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译文与已有的李健吾译本比对,供后人参阅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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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是作品和读者之间的桥梁,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语言熨帖、文字讲究的译文,往往能够为作品的流传带来事半功倍的效果。今天,市场上文学名著的译本纷杂,良莠不齐已是常态。在挑选名著的时候,选择好的译者、好的译本,显得尤为关键。

经典译林版《包法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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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评分高达8.6分

《简·爱》自一八四七年问世,至今已有一百五十多年了。时间的尘埃丝毫遮没不了这部小说耀眼的光芒。今天,它依然不失为一部伟大的作品,在浊浪排空的经济大潮中,为数以百万计的中国读者所珍爱。

翻译是一门需要坚持的艺术

如果说《简·爱》本身是文学经典里的一颗璀璨明珠的话,那么黄源深的译文,无疑为它在中国市场的大放异彩增添了光芒。

翻译是一门需要坚持的艺术。

根据牛津大学出版社权威版本译出

俄国伟大的抒情诗人普希金,1830年在笔记中写下这样一句话:“译者是文明的驿马”。

畅销二十余年

俄语译者刘文飞曾感叹译者这匹“马”的艰辛,“既要有出众的能力还要有忍辱负重的秉性,日复一日的奔波只能换得微薄的粮草,还得时刻提防路途中遍布的坑洼与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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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是所有翻译界人士的心声。能将那些外文词句翻译成最贴合的中文,非一日之功,要的是长年累月的坚持与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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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翻译家及翻译理论家孙致礼是研究简·奥斯丁的权威学者。他在翻译《傲慢与偏见》的过程中,参考作者日记、传记,以及国外学界大量相关论著和注解。译作出版后,于二十年间作了八次修订,译文日臻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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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黄源深

《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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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国】简·奥斯丁

译者:孙致礼

定价:28.00元

出版年月:2017.5

ISBN: 978-7-5447-6698-2

还有《老人与海》《简·爱》的译者黄源深老师,《格列佛游记》《沉默的羔羊》译者杨昊成老师……这些学识渊博、孜孜以求的老一辈翻译家,不断为构筑连接世界的通天塔努力着,并把他们对待翻译的热情与执着传递给新一代的译者,这样文学翻译得以薪火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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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译林版《格列佛游记》与《简·爱》

在前进的征途中,我已经是“前不见古人”了,但愿: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许渊冲 《追忆逝水年华——从西南联大到巴黎大学》

翻译家余泽民曾说,在今天,或许文学已不能改变世界,但是可以改变一个人。

在致敬老一辈翻译家的同时,希望新一代译者们能一本一本地翻译下去,让更多的好书影响更多的读者,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个个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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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章:南方人物周刊|百岁杨苡 “我觉得 《呼啸山庄》比《简·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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