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北海公园,孝递给我一包芙蓉王。我点上烟猛地吸了几口,青色的烟雾在眼前久久徘徊着不肯散去,仿佛凝固了一般。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宛如暗夜里的鬼火。我推开车窗,一股风雪迎面袭来。灌满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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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没有那家伙的消息”必华问他的手下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北海公园,孝递给我一包芙蓉王。我点上烟猛地吸了几口,青色的烟雾在眼前久久徘徊着不肯散去,仿佛凝固了一般。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宛如暗夜里的鬼火。

那年夏天,学校里的白桦树陆续染上了一种不知名的病,叶子枯黄,树根腐烂。主管基建的董校长指挥着校工们用电锯把死掉的白桦拦腰锯断,雷雷和我就站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看着,工人们把砍下的树干搬上板车,雷雷照准树桩踹了一脚,结果疼得骂娘。蹲在地上的董校长乐了,递给雷雷一支烟,骂道:“你个信球。”董校长念书不多,是个大老粗,当上副校长是因为他后勤工作搞得风生水起,得到领导青睐。他也明白我们两个这种普通班里垫底的废柴就算再努力八辈子也考不上大学,索性就拿我们当他手底下的校工一样处着,喝多了还总摇着我的脖子说“以后老六你就是我哥了,哥你有啥事儿千万记得找兄弟我说……”我看着董校长日渐突兀难以掩盖的光明顶,心想谁他妈是你哥。

  “他打死了我们派去的人,要不要继续追杀?”手下问

我推开车窗,一股风雪迎面袭来。灌满了整个车子。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企图使自己尽量的保持清醒!

雷雷接过董校长给的烟,看了一眼摇摇头说老董你这人不实在。董校长站起来踹了他一脚,雷雷拍拍屁股上的土说咋了我还说错你了?你给李校长递烟就递“芙蓉王”,到我这儿就成了“好猫”了?董校长又踹了他一脚,啐口唾沫说:“别给脸不要脸了,李校长能给老子拉工程能给老子评先进,你他娘的除了能给老子惹祸还能干啥?给你‘好猫’算是老子心善,换了别人还不得把你身上藏的那几根中华没收了?”

  “不!他活着还有用,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必华靠近手下偷偷交代给他任务,而那手下因为害怕向后缩了一下。

“张键坤,我X你妈!你TMD是不是男人?你这是干什么?有种叫上你兄弟去青龙山上摆场!“

雷雷讪讪地笑着凑过去,掏出打火机一脸的谄媚:“校长,要火不?”

  “你不要怕,就算我要杀你也不是今天”必华小声在手下的耳旁说

我刚转过身,就听见几声”啪啪“的脆响。袁伟的嘴角上挂着一串血污,象一头愤怒的野兽遇到比自身更为强大的敌人一样。呆呆地望着远处的什么?

以后的几个晚自习,雷雷和我都喜欢拿着啤酒偷偷钻进小树林里,坐在烂掉的白桦桩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吹牛逼。

  交代完任务,手下就离开了,必华在办公室里不断踱着步,这些事情够他忙活了,不过为了实现他的野心这一切又有什么?

亚洲城ca88娱乐 ,小胡拍了拍袖子,一把抓起袁伟的衣领”你TM的怎么给坤哥讲话的?讲啊!继续讲啊?

老六,以后我有了钱就雇你当秘书,啥都不用做,就负责给我满世界的找情妇,二十岁以上的咱都不要,就要那些刚上大学的清纯校花……

  必华来到实验室,那些穿越者都是死在他的手下。不过尸体都在地下实验室,那个如同地宫一样宽广的地下建筑,那些尸体被封存在冰棺里供科学家研究未来人类的变化,不过科学就是如此奇妙,居然可以从几具平凡人的尸骨发现未来的秘密。

袁伟拧过头去,没有再说什么!车子缓缓的在开往青龙山的土路上……

雷雷,以后我当上大官,回咱学校,就让老董给我点头哈腰地伺候着,然后让你当校长,管着老董,他以后也得给你敬“芙蓉王”……

  经过一系列的研究表明,未来人的生存环境会越来越差(当然这些都是可想而知的),不过在万恶的资本家看来这一切之中都充满商机。比如研发某种加速环境污染当我设备,然后又在某个时刻转换角色摇身一变成为‘救世主’来一个名利双收……你知道这样的事情过去发生过,现在还在发生将来还会发生……这将是一个超长的恶性循环,当所有人不再迷信权威人类才会真正的走进文明社会。现在所谓的文明不过是海市蜃楼、独裁者的障眼法!那一天回到来吗?以现在的发展情况来看,除非全人类来一次彻彻底底的革命,否则这将是人类最后一处话剧。

车子走过一段土路颠簸着驶向盘山公路。周围已经没有了街灯,只能靠着车灯微弱的光芒朝着山顶驶去。

……

  对于独裁者来说,他们丝毫不用情人民的苦难,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认为一切都是本应如此。可是当某天人民开始起身反抗时,他们会觉得人民背叛了他、他们不感谢他的英明果断……对于独裁者来说,他觉得整个宇宙都应该为他服务。所以永远不要期待独裁者会突发慈悲,所谓的民主,是要靠智慧和勇气来捍卫的!

我突然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我十五岁在我们镇上读初中。也是一个冬天的夜晚,二哥带着我和他手下的几个兄弟坐着一辆面包车去紫龙庙开场。也正是那个夜晚以及不久之后发生在红山镇的一起不明失窃案把我和我的兄弟都带入了许多人望之畏之的一条路上。这条路在武侠小说中叫做江湖,而现在往往被人叫做黑道。无论江湖也好黑道也好总之就是一个意思。

这种白日梦我们也只敢跟对方说说,我们都清楚不会有那样的日子,在我翻看各种技校宣传彩页的时候,雷雷的亲戚也开始为他的入伍事宜上下打点了。我常想生活于我们这样的人到底意味着什么,最后我想它大概是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我们在里面做着无谓的挣扎最终却被束缚在逼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于是慢慢对外面的世界陌生并恐惧,开始相信只有这个空间才是绝对安全的栖身之所,心满意足地在里面呆到生命尽头,安详地像个熟睡的孩子。

  必华就是这样,拥有着可以调动的资源,欲望会无限放大,最终吞没他自己。

风愈来愈大,我关上车窗,燃起一支烟静静地吸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又像有千万种思绪纠缠不清一样。

那天晚上,一反常态地,雷雷没有喝完一瓶啤酒,他盯着瓶里的白沫子翻腾、膨胀,然后悄无声息地消退,突然跟我说:“老六,我想娶征征。”

  必华要那个人打开盒子,里面的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必华并没有太多感触,他问了一下实验的进程。工程师对他汇报了一番,不过他心里想到的只是怎样依靠这些发现去的到他‘应得的报酬’

车子到达山顶后小胖问我把车子停到什么地方?我指着山顶南边的一座城墙示意小胖把车子停到城墙后面。

我以为吹牛逼的环节又到了,正准备描述称霸黑道当上洪门扛把子的宏伟蓝图,看了看雷雷的表情,终于把一番豪言壮语咽回肚子里。

  必华嘴角不知为何,露出了一抹险恶的笑。工程师看到了他的笑脸心里只想往他的脸上打一拳,那让人恶心的小人得志的表情。

所有的一切早在三天之前我已经和孝商量好了,并且做了周密的安排。青龙山是红山镇上最大的一座山,海拔一千五百米。侧面看去状似梯形。而山的北面早在明朝时就已经建造了一个梅山寺。时至今日仍然香火鼎盛。尤其每年六月中旬更是车水马龙,游客众多。

无法用形容词给出精准的定义,只是那天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我看到一辆小汽车停到幼儿园门口,车门打开,一只纤弱无骨的脚穿着俏皮的黑色小皮鞋踩在地上,白色丝袜向上延伸,在膝盖处钻进熨帖的白色裙摆,裙子的主人是一个比我高很多的女孩子,老师说她是中心小学的孟洋姐姐,今天来给我们演奏钢琴,我当时狠狠地吸着鼻涕,玩儿命地抠指甲里的灰泥,慌乱的眼神一不小心就迎上了孟洋的目光,我愣愣地盯着这个干干净净站在那里像一盆白鹤芋一样的女孩子,突然明白无论我怎样修饰,在她面前都会表现地丑陋不堪,于是愤怒又不甘心,好像吃到了什么酸涩却隐有一丝回甘的东西,从喉咙痒到脚心。

  回到现代,柏油路上,一些废旧塑料垃圾在随着微风起起落落。街道依旧空无一人,不明白那么多人究竟都到哪里去了。吉安走到超市里,里面的东西依旧满满当当,不过外面的风沙将货架装点得有了一丝灰色。

梅山寺有一个老和尚还有两个从外地流浪到这里的俗家弟子。我们到达山顶后梅山寺已经熄灯灭烛。静静的伫立在一片月色之中。漫天飞舞的雪花夹着西北风吹过古殿檐头落入寺庙中。

我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去看看小时候的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就像那天的雷雷一样。

  吉安没有靠在货架上,想要好好休息一会儿,因为长期呆在地下实验室缺乏锻炼,吉安出来走了几步路都感觉到有些头昏眼花。

我们把地点选到这里
一是因为宏丰萤石厂的货车在夜间有时会经过这条盘山公路。这就避免了会引起寺庙里人的怀疑。即使听到车子的马达声也以为是去萤石厂的车。另外山顶南北之间距离很大再加上下着大雪能见度非常低。车灯也显得格外昏暗。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雷雷后来发了疯一样地学习,他总是跟我说,如果他能在剩下的几个月里每天看多少多少页书,他就可以把以前落下的知识补回来,他指着布告栏里年度优秀学生一栏恬静微笑着的征征,对我说他相信奇迹。

  “要是再这样下去,简直就是未老先衰”吉安这么嘲讽着自己,阳光从布满灰尘的窗子上照射再来,空气中游动着的灰尘在阳光下如同一只只小萤火虫。吉安靠在那里,周围安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还有一点重要的原因,我们要的只是把袁伟给废了并不是要他死。等我们办完袁伟之后,第二天早上庙里的和尚第一时间发现袁伟后会报警并且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这样刚好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事实证明,雷雷是心灵鸡汤看多了。

  他随便拿了一些东西起身准备离开,走到超市门口诗他看到自己在镜子中的样子,头发已经很长了,那张消瘦的脸被深深隐藏在厚厚的毛发后面。不过奇怪的是胡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马克思老先生风格。

车子停稳后,小胡一把推开车门揪着袁伟的头发拉下了车子,然后拖到了墙边。和二弟、三弟、马峰还有小胖也相跟着下了车。

那年九月,征征去了北方一所颇不错的财经院校,雷雷则捂着屁股在体检中心骂娘。两条平行线或许有相交的一天,但是向相反方向延伸的两条射线,到底几时才能相遇呢?

  建设一个文明需要几万年的时间,而毁掉一个文明只需要一夜的功夫,吉安实在看不到现在还苟延残喘活着的那些人,或者说成那些动物更合适,实在看不出他们身上还有多少文明人类的痕迹。

我把剩下的一截芙蓉王扔到雪地上用脚踩灭。“袁伟,听说你是四中的体育特长生啊!嗯?不错嘛。我知道你们体育特长生都是跟着任振龙是吧?今天晚上别说是你龙哥,就TM的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你当你是谁啊?打仔阿?见着谁就打谁是吧?”

两年后雷雷休假回来,我刚帮着师父组完一台兼容机,接到他的电话,说要去老地方喝酒。我们翻墙溜进学校,摸索着找到当年那个白桦桩子,却看见树桩旁边早已长出一节新的树枝,叶子嫩绿,生机勃勃。雷雷上去想掰断,发现树枝又粗又硬,已成了气候,凭着蛮力怕是奈何不了了。于是笑着踹了一脚便坐下,我从屁兜里摸出半盒“兰州”递过去,说:“买来孝敬师父的,便宜你了。”

  在屠狼的带领下统世帮已经占领了多个地区,他们的口号就是“非我友人,尽我死敌”

我一边怒吼着一边朝着袁伟的脸上重重的甩去几个巴掌。袁伟咬着牙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冷笑了一下走到二弟旁边‘‘二弟,金重武是你手下的兄弟吧?小武现在还在还在红山医院里躺着呢!袁伟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啊?’’

“行,老六,你比老董上道。”雷雷摸了一根放在鼻子下面闻闻,叼进嘴里,想了想又掏出一支别在耳朵上,把剩下的还给了我。

  “非我友人,尽我死敌”

我掏出打火机有点上了一支烟,靠着车子吧嗒吧嗒的玩着打火机,看着跳跃的火苗……

“雷雷,你瘦了。”月光皎洁,打在雷雷脸上,我看到了中国年轻军人们独有的那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沧桑。

  每次他们在攻打一处黑帮时,都会不停喊着这句口号,目的是为了不战而屈人之兵。

二弟走过去拉起袁伟的衣领,摁到城墙边上。两眼逼视着袁伟,一边动用武力一边说着:“袁伟阿!你TM给老子听好了阿?你知道金重武是谁吗?金重武是老子在四中最最要好的兄弟。打狗还看主人呢!你以为靠着你龙哥就能横行天下吗?小武哪里找你惹你了?你要搞他啊?……”

“扯淡。”雷雷用牙咬掉了啤酒瓶盖,仰脖子牛饮。

  虽然这些黑帮热衷于打打杀杀,不过他们并不是毫无逻辑的战斗,任何暴行其最终的目地都是利益。

“小胡!把我的砍刀拿过来哈。”我熄灭了打火机看着袁伟的身体靠着城墙壁缓缓的滑落下来。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挣扎着……

那天晚上剩下的就只有弥漫在我俩中间的蓝色烟雾和不远处声嘶力竭的蝉鸣,雷雷再没说什么话,我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于是只好小口啜饮,陪着雷雷一起沉默。

  “老大,帆城的黑帮坚决不投降,要不要今晚给他们一点好看”屠狼的手下报信说

二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接过三弟递来的一包烟静静地吸着……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在二弟的头发上。冷峻的面庞看来别有一番成熟男人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曾经的我们了。

我们待到很晚,离开的时候雷雷解开裤子对着树桩狠狠挥洒了一回,看他的气势不像撒尿,倒像是在挥毫泼墨,指点江山。

  “叫弟兄们准备好家伙,夜黑风高可能会中了对方的埋伏,等到明天清晨就出发,非我友人,尽我死敌”屠狼说那句“非我友人,尽我死敌”时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怒气和杀气,手下也识趣的离开了。

“坤哥,刀已经拿下来了。”

没多久雷雷回部队报到,几个月后给我写了一封信,新的内容很简单,只是嘘寒问暖,我也回了一封,无非也是鼓励他好好干,争取早日提干,衣锦还乡。再后来我们就没有了联系,雷雷于我而言已经更像是一个符号,占据着我人生履历表里一个字符的位置,然而混在几千个墨点里已经难以分辨了。

  屠狼看着外面的夜色,这夜晚平静得连这杀人不眨眼的男人都感觉到莫名的恐惧,那就是魔鬼的虎牙,无声无息,在安静中你早已是他笼子里的猎物。

我从小胡手里接过砍刀,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个兄弟。雪花飘撒在我们的周围,覆盖了地面上所有的血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者说着一切就根本未曾发生过。

我又回过一次学校,发现那片小树林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商铺,老董早已退休,却利用自己在学校的地头蛇地位廉价租下位置最佳的一个门脸,做起了“台湾炸鸡排”。老远看见我,老董热情地把我招呼进去,打开墙上一个暗门,拿出一支“芙蓉王”扔给我,羞赧地笑笑,说:“学校不让给学生买烟,我这里偷着论根卖,生意好的很。”

  麦克和老桑吉靠在那里,虽然早已约定好在故事结束前不发表意见,不过这故事未免有太多逻辑不通的地方,很多时候,导游还是作家都会感觉到惊讶,为什么那些读者或观众往往会身临其境地融入到故事中。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想象自己拥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诱人的事。

雪花总是能够掩盖许多丑陋的东西,把这些东西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躯体之下将其消融。然后留一片纯洁的白色让世人去观赏。那么雪花是不是更为阴沉呢?这正如一个人本身已经丑恶到了极点却仍然用冠冕堂皇言词来包装自己、掩盖自己。

我说还是抽“好猫”吧,“芙蓉王”平时抽不着,不习惯。老董翻了翻白眼,骂我真是一条贱命,又说“好猫”卖完了,要不然他也舍不得给我“芙蓉王”。没聊几句我就起身告辞,他系上围裙回到柜台后面炸起了大鸡排。我看着已经完全秃顶的老董,明白他不会再喝得烂醉然后死乞白赖地叫我哥,我也不会再跟着他瞎混了。老董老了,我也不再年轻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老巫师(当然还有其他故事里的先知或预言家)他明明知道宝藏的下落,为什么不自己去寻找,偏偏要等待什么命中注定或天命之人?”麦克不解的问

刀背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雪花纷纷落了下去!淡淡的月光倾泻在刀背上宛如一泓深沉澄澈的秋水。

从老董那里回来没几天,雷雷的父亲找到了我。

  荷伯特并没因为故事被打断而显得不高兴,他露出满意的表情,显然是因为对方在认真听故事才回发出这样的问题。荷伯特想了一会儿说:

人活着毕竟是件好事,但要无后顾之忧的活着岂不是更美?“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将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在这条路上无论谁违背了这个道理都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几个驴友半夜困在山坳里出不去,雷雷跟战友去执行营救任务,光线太暗,勇猛冲在前面的雷雷摔断了一条腿。倔强的雷雷没有回到家乡也没有接受组织上近乎施舍的安排,他带着转业安置费拖着一条废腿去了西部一个荒凉的小镇。雷父雷母追过去帮他开了一间修理铺,又花钱给他娶了个乡下媳妇儿,女人没什么文化,干活却是一把好手。老人说雷雷不让他告诉我修理铺的确切位置,雷雷说,算㞗了,相见不如怀念吧。雷雷只是托老人带来一个项链——简单极了,一个子弹壳上钻了眼,穿上一根红绳。

  “不仅是在这个故事了,在其他故事中,那些伟大的先知们明明知道藏宝地点,却不自己去寻找,也许他们可以估算到自己亲自寻找宝藏可能送上性命,所以只好现在那些合适的人,告诉他们宝藏的位置,让对方答应五分之一的财产,这可是躺着也发财的好事,为什么要自己去冒险呢?”荷伯特说完,显然对自己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为了我以后的日子
过得安稳,为了我的兄弟们都安稳得在这块土地上生存。有些事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唯一的一条路走!那就是不断的斗争……

老人说那是雷雷当兵时候实弹射击射出的第一发子弹,很有纪念意义,雷雷托我帮他送给征征。我收下项链,老人佝偻着走远。

  “不过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那几兄弟居然答应了?”

我举起双手把砍刀斜背在肩膀上,走到袁伟旁边。袁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对生存的绝望的表情。一种无所谓,任人宰割的表情
。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表情,我总觉得这种表情几乎成了所有人的通用表情。每当我看到这种表情会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当年的重点班有我一个朋友,现在在县里做了局长,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烜赫一时的人物。他给孩子办满月酒时也邀请了我,没想到同桌落座的就有已经在市里银行做上高管的征征。

  “人之常情,当你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看似再渺茫的希望,你还是愿意抓住去尝试,人的动物本能会让你尽可能去解决困难,而不是消沉面对……”

我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袁伟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终于可以了了雷雷的心愿了,我想。

  “不过……”麦克正要继续发问,不过荷伯特制止了他

“张健坤
,我没啥好说的!要怎样?快点动手。今天你要么把老子给能死了。要不有一天我非能死你们全家!
我搞金重武也是因为他先欺负了我手下的兄弟。”

“征征你好,我是老六,跟你一届,十三班的。”

  “我亲爱的朋友,要是这么下去这故事今晚可就讲不完了!”荷伯特对麦克说然后把目光对向老桑吉,似乎是在问他有没有什么问题,老桑吉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怒吼着挥起了砍刀砍入了袁伟的小腿处。

“哦,我记得你。”然而脸上分明是疑惑的神情,“您现在在哪里高就?”

  “谢谢您,老桑吉”荷伯特喝了一口葡萄酒好润润嗓子,然后开始讲那故事。

“TMD,我操!你的兄弟是肉做的,老子的兄弟就是泥粑粑糊的不成?疯子、小胡给老子压住这——”

“比不得你们,毕业之后在技校读了一段儿,现在开电脑修理店。”

  

我从袁伟的小腿里出拔出了砍刀
,疯狂的向脚筋处砍去。我听到了痛彻心扉的嘶叫声,也听到了砍刀砍到白骨上的声音。我看到了眼前汩汩流淌的鲜血……

一丝疑惑褪去,换上的是隐藏在客套笑容下的冰冷:“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吧,毕竟都是老同学。”

   
荷伯特也坐到椅子上,他左右挪动了几下,感觉舒服多了,于是开始接着讲那个故事。

我疯狂了,
我的血液已经燃烧了。那一刻我忘记了所有。像一个变态的杀人狂,一刀一刀的向袁伟的脚筋处砍着。

我一笑,起身换了另一桌坐下。

  三兄弟坐上船,恒河的水将他们不慌不忙的带离人群,恒河两岸的人们欢呼着目送他们,祝他们早日顺利回家,这场面就算是真正的大人物前来也享受不到。

“大哥,也让我来一刀!”直到三弟大吼了一声将我一把拉起,我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我踉跄了一下,二弟已经把我拉过去靠在了车子上。

酒宴当晚我带着项链回到学校,在商铺后墙来回踱步,找到当年白桦树大概的位置,挖了个洞把项链埋了进去。

  而几兄弟的心一直牵挂着家里的母亲和妹妹,他们看着恒河的水缓缓的流动,三兄弟心急如焚,于是大哥伊达和二哥伊卡拿出船上的浆开始用力滑动水面,好让这趟寻宝之旅早早结束。

三弟接过我手里的刀后,看似使劲的往下砍去。实际刀子落到袁伟的身上后没有一点力道。我早已经明白了三弟的用意。三弟只是想借此阻止我疯狂的举动
,怕我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最后的三刀我还是看得很清楚。三弟狠狠地砍断了我之前并没有砍断的右脚的脚筋。

攒了点钱以后我买了张往西去的火车票,绿皮车上,我没有体验到文艺青年描述的浪漫情怀,只看到火车如行将就木的老人蹒跚向前,走走停停,车上的年轻妇女抱着哭闹的孩子神情淡漠;头发被油垢黏成一绺一绺的瘦小汉子蹲在过道里抽烟;穿着土气西装腰带上方露出红色内裤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抬起屁股放屁。我歪着身子,想睡却又睡不着。

  兄弟三人没日没夜的轮流滑动小船,过了三天之后,在一个清晨他们终于吃完了最后一粒干粮。按照巫师的指示————当最后一粒干粮吃完之时,传说中的神山就会出现。

我突然感觉
浑身酸软的没有一点儿力气,脑袋中空空荡荡的。我鼓起力气大吼了一声“TMD都给老子撤……”

半夜时分我在甘肃境内一座小城下了火车,出站后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送我去最便宜的旅店。

  大哥伊达和二弟伊卡喊醒正在睡觉的伊莱。

小胖打开车门等我们上了车后。开动车子向通往昌平县的—国道线驶去。车窗全都大开着,风雪一股一股的涌入车窗里。我们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青色的烟雾飘出车窗,飘向未知的世界……

“我信佛的。”就着昏黄的路灯,他突然说道。

  “醒醒,醒醒,伊莱”大哥和二哥说

“嗯?”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伊莱睡眼惺忪,他立起身来,用恒河的水洗了一把脸,这会儿感觉好多了

“我邻居家的老太太,八十四了,六年前得了癌症,被医院判了死刑,回来以后天天吃斋念佛,结果你猜怎么着?癌细胞愣是没了。”

  “我们吃完了最后一粒干粮,可是那传说中的神山并没有出现”大哥和二弟很着急

“哦……”

  “也许是我们太过着急,我们就让小船这样自然而然的漂流下去吧!如果再过两天还没有找到有着七彩云多的神山,我们就原路返回”三弟伊莱说,他的眼神里依旧坚信着那地方迟早会被他们找到的。

“我信佛比她早,给她丈夫超度的法师还是我介绍给她的。我以后的福报肯定比她强。

  大哥和二哥安静下来,伊莱知道他们在担心着什么,如果他们两手空空地回去,那不仅母亲和妹妹没有救,那些势利小人的恶俗言语早已经准备好好好教训他们了;如果他们找到宝藏,那么那些人也乐意于卑躬屈膝地讨好他们。

“你不像是本地人,不年轻了,有孩子了吗?咳咳……别介意我问你这个,我有个儿子,福薄,五岁时候得白血病死了,大师看过,是上天要收他的,我没怨,真的,人这辈子就是这样的。”

  “我们得想一个办法”二弟伊卡说,伊卡一向足智多谋,他总是让生活变得容易很多。

我这才抬起头看了看他,四十岁上下,头发却已经花白。

  “有什么方法?”大哥和三弟问

到了地方,我付了钱,又把剩下的半盒“好猫”递给他,憋了半天,说出一句“大哥,想开点儿”。他笑着挥挥手,走了。

  “如果能够找到宝藏,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伊卡说完看看缓缓流动的恒河,他只希望那些烦心的事情能够随着流水滚滚东去,永不复回。

我打着呵欠走进“李爱军招待所”,看见一个老头正坐在前台揉搓服务员的胸部,看见有人进来,老头略显尴尬,扔下二十块钱急匆匆地上楼去了。倒是小姑娘显得很从容,取下发卡,一边捋头发一边扔给我一个带门牌的钥匙:“桌上有表格,自己把证件号填了,上楼左手边第二间是男浴,十二点后没热水,电视只能收地方台,押金一百五,一晚上五十八,想换新被套要另加钱。”

  “如果我们没有找到宝藏,那么那贪心的医生一定不乐意给母亲和妹妹治病,如果我们没有找到宝藏,那么应该晚些日子再回去,那时候母亲和妹妹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

“不用了,我盖着自己大衣就行。”我办好入住手续拎了一个暖壶上楼。屋里有股呛鼻的气味,我把窗户全都打开,下楼买烟。

  大哥和三第暂同了他的说法,于是任由小船顺着河水缓缓流动,天边的夕阳那也如同小船那样缓缓落下。

“要啥烟?”

  “太阳要回家了”大哥说

“‘好猫’。”

  “不,他只是要去给其他地方带去光明”伊卡说,伊卡读过一些书,说出的话自然也有一些读书人的风格。

女人不情愿地把目光从《家庭》上移开,起身拿烟。

  在几兄弟的交谈中,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河水似乎变成了黑夜的血管,流动着它那冰冷黑暗的血液。

“等等——”

  不过他们兄弟三人也算幸运,这些天没有下雨。天气好得让人想起欧洲生理里的清风和加勒比淡淡带有淡淡腥味的海风。伊达一直想要去不同的地方生活,不过生活本身如同一个囚笼,牢牢地将他锁在这方寸之地。

女人转头看我,一脸的不耐烦。

  伊莱靠在船上,看着那些不知名的星星,他们看上去永远不会有烦恼。总是天真的一闪一闪着,不过伊莱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那些星星他们住的地方叫太空,什么东西都有不过什么有什么的东西都见不到。

“‘芙蓉王’吧,拿一盒‘芙蓉王’。”

  “哥,你说那些星星他们快乐吗?”伊莱有些幼稚地问

在小城里住了两夜之后,我终于还是放弃了寻找雷雷的念头,踏上了返乡的列车。时至今日我还是会常常去老董的鸡排店里坐坐,老董的“好猫”总是卖完的,所以我们只好各自叼着“芙蓉王”扯些闲话,我们的话题从奥巴马屁股上长了几个痦子到学校某个女领导半夜摸上了年轻门卫的床;从秦始皇修长城到今天的猪肉涨了几毛钱,古今中外无所不谈。

  “他们不会烦恼也不会觉得快乐,只是永远地看着我们,也许是在看着其他什么人”伊达说

只是我们再没有聊起过雷雷,也没聊起过白桦树还在的那几年。

  伊卡则安静的躺在那里,看着那满天的星斗,开始忍不住想象起住在那上面的会死什么人

  “唉,你在想什么呢?”大哥伊达问

  “大哥你说星星也会彼此聊天吗?”伊卡问

  “会的,也许他们现在正和我们一样,看着这船上的三个人然后说——你说那三个人在聊什么啊!”

  伊卡和伊莱都开心地笑着,大哥伊达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黑夜里他们的声音打破宁静,连那躲在草丛中的蝈蝈也跑出来,开始唱起了他那古老的歌谣。

  屠狼这一晚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知道这次的对手可不是之前那些软弱无能的草包,屠狼在几天前在左边的脖子上纹了一条青色的龙,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凶狠一些。

  他本来打算却吃个早饭,不过昨晚那个手下又进来了

  “老大,要不要现在就去搞他们”这手下看上去比屠狼更热衷于打打杀杀,屠狼示意他先走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屠狼开始觉得自己不再喜欢去和人真刀真枪地死拼,他只想在这安静的早上平静吃一些早点。

  不过那句话说的好——骑虎难下。

  现在他无法背弃自己一手造就的兄弟们,有几次他实在不想再占领其他城市,因为那几乎没有什么意义,除了在打打杀杀中欺骗自己说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非常充实,这些事情都不再和之那样冲满乐趣。

  屠狼感觉到自己的心第一次临阵脱逃,他还没有走到打斗场,心早已不再迷恋那个地方。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他们现实零零碎碎,然后越来越步调划一。屠狼知道他的‘绝对’开始在外面集合了,他迅速吃下早餐,喝下那杯牛奶好让食物咽下去。

  屠狼先照照镜子,他可不想在手下面前留下邋邋遢遢的印象。

  “好的,今天,我们就让那些家伙好好尝尝我们的拳头,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哭着喊妈妈了!”屠狼说完底下士气高涨

  “非我友人,尽我仇敌。非我友人,尽我仇敌”那些手下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口号

  “出发”屠狼一声令下,那些还家伙就开始前进,脚下整齐的步伐没过几十年就开始变得乱七八糟了,如同那些被脚步带起来的尘土胡乱地移动着,不过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屠狼拿上那把他几个月前找到的日本武士刀,坐上摩托车开始飞奔到队伍的最前面,现在他的手下大概有五万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开始出发,似乎有摧毁一切的力量。

  他们那吵吵闹闹的脚步声给这本来死寂的世界增添了一些立体感。

  暴风雨是那安静早晨前的最后狂欢。

  

   
屠狼带领着他的手下,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敌人当的城市,在那主要干道上,设置着一些路障。几个看门的在那里聊着天,面对滚滚而来的黄烟,那几个人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快些回去通知他们的狐朋狗友。

  摩托车发出的轰鸣声,在楼层之间回荡。屠狼后面跟着他的得力手下,那些家伙待遇要好一点,至少他们不用走路过来。

  屠狼把摩托车停在那路障旁,那几个看门人早已逃之夭夭。

  “都给我出来”屠狼大声叫唤着,回声在楼层之间不停回荡,似乎实在搜寻那些逃走的敌人。

  屠狼感觉到这座城市有些诡异,所以决定先等他的部队跟上来,看着自己队伍的脚步振起的滚滚尘土,他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不过他不知道这样强大的力量还可以为他所用多久!

  那几万人吵吵闹闹的脚步声,随着离屠狼越近越整齐,最后整齐地停了下来。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手下,他看着屠狼对他敬了一个礼。屠狼示意叫他放归队。那人有模有样地转身回到队伍中。

  “是时候叫这些孙子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屠狼见手下们都休息的差不多了,示意那些手下开始冲锋。那些人得到号令就开始疯狂起来,随着一声声的怒吼,如同西班牙疯狂的斗牛,他们势如破竹似乎有磨平一切的力量。屠狼跟在后面不过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着两边高高的楼房,这场景让他想起峡谷,现在的地形对他们非常不利,不过他的手下大多头脑简单,并没有想那么多。屠狼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果不其然本来空空如也的高楼上开始出现早已埋伏好的敌人,他们开始投掷烟雾弹。屠狼的部队开始惊慌起来,这是他们之前没有遇到过的。在烟雾中他们甚至看不清彼此,不一会儿那些埋伏好的敌人开始投掷催泪瓦斯,在烟与雾当中,屠狼的部队乱作一团,个个泪流满面,似乎都在忏悔他们之前的杀戮。

  不过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这里的位置就像是在大峡谷的底部,两边是高高的大楼,那些羊肠小道早就被人封的严严实实,而两边的出口也在他们流泪的时间里被人封锁了,屠狼这次也不知所措,连对手在那里都看不到,这场站已经输了一大半了。不过屠狼还是在不停呼喊着队伍不要乱,不过现在他的手下们已经乱如流水,都在疯了似地寻找出口。乌合之众的本性暴露无遗。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烟雾和催泪瓦斯也都消停了下来。

  人群也随着烟雾的消散缓缓安静下来,他们左顾右盼着,都在寻找着那制造恐慌的人,高楼只上很快出现一群人,他们穿着防化服还带着防毒面具,其中一个人走到可以被看到的平台上,他脱水面具,拿起话筒开始说:

  “自从外星人入侵以来,地球上的人本来就在迅速灭绝,现在地球人死一个就少一个,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到底都在搞什么!人类在此危机存亡之秋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斗个你死我活”那任停顿了一下

  这时候,屠狼开始打开越野车上的广播,想要和对方交谈条件,不过看情况他们并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你们要么识趣的自行离开,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站在高台上的人又说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占领更多的地方”屠狼大声呼喊,声音在楼层间不停反射,这一刻可以说这些手下的感受似乎是在听神仙对话,因为他们的谈话结果可以直接确定这些人的命运,要么谈好条件大家各回各家,要么尸横遍野。

  屠狼认真思索了一下,他可以确定对方并不是和他一样的好战分子,看对方也不可能和他一起攻打其他城市,这座城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拿不下来,要是强攻,恐怕自己和这些兄弟今天就是街头那些乌鸦的烛光晚餐。要说来也奇怪,乌鸦似乎能够预支死亡,每当有人要死去时,它们早早盘旋在空中,不停的‘啊,啊啊’地叫着,听上去就像病人痛苦的呻吟,又感觉是在兴奋的呼唤着他的同伴前来用餐。

  “好的!我们这就离开”屠狼示意他的手下们准备离开

  “希望你们不要再去攻打其他城市的幸存者了,无论如何现在的每一个人,都将可能是人类文明继续下去的希望”高台上的人又一次善意的提醒

  麦克没有回答,他的手下们跨着整齐的步伐,那声音比刚才的喇叭声都要大,那几只停在高楼之上的乌鸦也开始‘啊!啊啊’地叫着离开了,很显然今天他们不可能在这里饱餐一顿了。

  高台之上的人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不搞屠狼和他的手下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看着远远离去的不速之客,高台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其中一个人说

  “只要这个地方不能要了他们的命,他们是不可能不回来的”那个领导模样的人说

  “我们还有希望吗?”那人说

  “人类注定会灭绝,外星人的到来只是加快了那一天的到来。你看看这些人的样子,他们和历史上那些所有自私自利的人一样,总想着让此刻充实,从来没有过多的去考虑人类的过去和未来。这样的人越多人类离灭亡也就越来越近”那人说

  “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人类一定会有未来的”另一个人说

  “是啊!就是因为那一定希望我们才一直坚持到现在。”那人说

  “就算注定要灭亡,我们也将抗争到底,只要还活着就没有理由提前进入那黑夜”另一个人说,说完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太过激动。

  屠狼和他的手下们回到基地,那是在一座巨大的城市,吃过一些食物,其中几位有地位的人开始讨论着如何开展报复那些给他们投催泪瓦斯的人。

  屠狼上前去阻止了那几个人

  “现在地球上没剩下多少人,在再这样下去,人类迟早玩完”屠狼有些气氛地说

  “老大,非我友人,尽我仇敌。这是您告诉我们的,现在您不打算继续攻打那些敌人?”一个手下说

  “不,他们不再是我们的仇敌了,现在地球上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再打打杀杀了,应该考虑怎么解决这一大堆让人头疼的问题”屠狼说

  不过他的手下并不对和平有什么期待,屠狼让他们先下去了,独自一人开始考虑有关人类未来的事。

  

   
荷伯特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了,不过看着老桑吉和麦克如此用心的听着,他用力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好多了,于是开始接着讲。

  三兄弟因为将船上的食物吃完了给了,这会儿肚子正在‘咕咕咕’地抗议

  “看啊!那是什么!”伊莱兴奋地叫着,丝毫不像刚刚还饿的直不起腰的样子。

  大哥伊达和二哥伊卡也努力的坐起来,那坐传说中带有七彩云多的山就在他们面前。兄弟三人热泪盈眶地拥抱在一起,不停兴奋的大声呼叫着,几乎都要把小船给摇翻了。

  兄弟三人用力将小船滑到岸边,小船靠岸之后几个人已经累得连吃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就那样靠在岸边的草地上,过了好久几个人终于感觉到有一些力气可以挪动一下他们那笨重的身体。

  大哥伊达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一片巨大的树林显现在他们面前,奇怪的是那些树上结满了一个个巨大的面包。

  “多谢安拉,我们兄弟三人有救了”大哥说完激动地跑到树林那边,二弟和三弟看到那一个个巨大的面包树,也都瞬间精神抖擞。兄弟三人跑到那些树面前,那个个巨大的面包挂在枝头,树干光滑而又粗大,他们是不可能爬到树上的。大哥双手合十开始向安拉和上帝祈祷:“伟大的上帝啊,还有伟大的安拉请你们一定要保佑我们兄弟和那可怜的母亲啊!我们永远铭记你们的恩德……”见大哥在祈祷,二弟和三弟也开始祈祷,过了好一会儿,神灵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祈祷,从那颗树上掉了一个巨大的面包下来,伊莱兴奋地跑过去将那面包拿过来和哥哥们分享,他们赞美完安拉和上帝的美德之后开始吃了起来,不用多久兄弟几个吃饱之后,个个生龙活虎。他们想要在天黑之前到达那坐神山的山顶。

  伊莱看到在那面包的中间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拿出来一看,是七颗颗绿色的种子,他们就像是晶莹剔透的绿水晶。

  “我要把他们带回家乡,当它们生根发芽,那些穷苦的人就可以吃这树上的面包,再也不用忍受饥饿了”伊莱说

  大哥和二哥非常欣赏三弟能这么为其他人着想。

  “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山顶,这片神秘的森林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的动物”伊卡说

  几兄弟顺着林中的小路开始前行,心里开始想象着那行童话里的妖魔鬼怪,那些巨大的宝藏守护者。

  不过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兄弟三人不想无功而反。他们每往前走一步后面的灌木丛就会把来时的路隐藏。这是一片被魔法守护着的森林。

  百灵鸟在枝头鸣叫着,阳光从高高的树木间的缝隙散落下来,还有那先不知名的花,开放得那么好,让人感觉每往前走一步都为错过这么美的花儿而感觉到难过。几只带有斑点的梅花鹿在那些大树后面观察着他们,当他们靠近的时候,那些聪明的小家伙早就消失在丛林深处。

  兄弟三人看着森林里的奇怪生物,为这辈子都在那小小的村子而感到难过。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不是谁都含着金汤匙出生,命运往往会让那想要远行的人失去丈量大地的双脚,困住他,在那不毛之地浑浑噩噩的浪费着他那自由的热血。

  不过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兄弟三人安全地到了那坐山的山顶,看到那用纯金打造的巨大金门。大哥看看二弟显然他把魔法师告诉他们的开门咒语给忘记了,信好带着聪明的三弟伊莱,要说记性那小小村寨没有谁能够比得过他。

  “我是你那日思夜想的情人啊!快快把门打开。我是你那日思夜想的情人啊!快快把门打开!”伊莱念了两遍咒语,那巨大的金门就那样移开了

  看着洞里黑压压的一片,兄弟三都感觉到一股直击灵魂的凉意。

  “有人吗?”大哥伊达大声叫道

  那声音不停地在山洞里反射着,最后消失在那无尽的深渊。

  大哥伊达来到洞口,忽然一阵阴风将他吹入洞中,二弟和三弟见情况不妙,于是跟上前去,没想到那股风将他俩也推入洞中。兄弟三人在暗无天日的洞里不停地玩下掉落。本来以为他们很快就要去见安拉或是见上帝,不过这班通往天国的列车似乎出现故障,他们足足掉落了有一柱香的时间,可是还是没有掉到洞低。

  “大哥,是不是这洞被施了什么咒语,为什么我们还没有掉到地上?”伊卡说

  “是啊!早知道会这样,应该问问那老巫师有什么解决方法”三弟伊莱说

  就在这时,前面开始出现微弱的光亮,那是紫色的水晶和五颜六色的宝石,他们像龙的鳞片那样长在洞的四周。伊莱伸手去拿没想到他的手指瞬间飞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还在不停往下掉落。

  “伊莱你这么样”大哥伊达担心的吻

  “没什么,真希望这是爱丽丝的那无底洞”伊莱说他的手还在不停地留着血。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兄弟三人就像是羽毛那样缓缓飘落,他们降落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里,里面的面积差不多有他们的一百座房子那么大。当他们落到地上,那些洞壁上的火把就亮了起来,瞬间整个洞穴就被照亮。三兄弟感觉到那火焰的光被散落在洞穴的各个角落,光线刺眼的让人难受。他们勉强地睁开眼,整个空间都是金色的,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就在那传说中的宝藏上面,地上铺的砖头是厚厚的金条,那支撑这个洞穴的是纯金打造的直径十米的巨大立柱,伊达数了一下,一共有二十四根立柱,高达一百二十多米。那柱子上还有闪闪发光的五色宝石。就像是深海的珊瑚礁。

  那些金币、纯金打造的家具、各种物品就那样像一座座大山那样堆积着,这些宝藏,就算是一百个国家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财富。

  兄弟三人继续沿着那条纯金铺就的大道走去。这宝藏之巨大,兄弟三人开始为如何搬运这些财宝而苦恼。不过他们现在只想着多看看这里究竟还有多少奇珍异宝。于是不停朝那最深处走去。

  

   
伊达、伊卡和伊莱三兄弟继续沿着那条纯金铺就的大道走去,火焰在纯金打造的灯盏里跳动着,那些黄金一闪一闪地反射着火光,看上去更加具有金属感。

  突然之间身后的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刚才的黄金之洞似乎是兄弟三人的幻觉。

  这片树林和刚才来时的森林不一样,这儿的树木没有那来路的高大,不过却多了几分灵气。兄弟几个谁也不知道这些树叫什么名字,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兄弟几个一探究竟的心情。

  “哪里来的人”从树梢间传来这样的声音

  兄弟三人四处寻找,也没看到那发出声音之人。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这儿让人觉得自己已经离开地球在其他什么星球上。

  忽然,那纵横交错当我树枝构成的穹顶打开了。三个身着华丽的仙女从树梢上飘了下来。伊达伊卡和伊莱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几位仙女——她们实在太美了,他们为这样的美而兴奋,又为这样的美而难过,这样的美就算穷极一生也难以拥有。

  “我们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来这里”中间的仙女说,显然她是她们的代表

  “你们想要拿走一些宝藏,自然也要留一些东西在这里”右边的仙女说

  “除了我们的命,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大哥伊达说

  “你们当中必须留下一个人,和我们一起永远守护宝藏”那左边的仙女说

  伊达伊莱和伊卡互相看着对方,他们万万没想到仙女会这样要求。不过留下来的人就再也回不到村子里,见到那些喜欢或不喜欢的人了。

  兄弟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实在不忍心让任何一个人留下来。

  “有没有其他的要求,这条件我们无法答应”大哥伊达说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说完后,三个仙女就消失了。

  百灵鸟还在树枝间不停鸣叫着,可三兄弟去沉默不语地坐在那里。

  “留下来的人就再也见不到亲人了,也许我们可以不要这宝藏!”伊卡说

  “如果我们空手而归,那母亲和妹妹就都没有救了,这次寻宝也就白费苦心,到时候我们兄弟几个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可想而知”伊达说

  “我们不得不答应她们的条件留一个人在这里”伊莱说

  于是伊莱找了三个大小相同的树枝在其中一根上刻下字母‘S’表示谁抽到这只谁就留下来守护宝藏。

  他把几个树枝放在地上,有S字母的那支则放得看不见标记。由大哥先抽签,他没有抽中有字母的那支。二哥拿了一支——也不是有字母的那支。伊莱拿起地上最后那一支,显然这就是有字母的树干。

  “哥哥们,这是安拉的意思,既然安拉叫我留下来,那我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伊莱说完早已泪流满面,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他只能用那一滴滴苦涩的泪水来表达自己心里的痛苦。

  大哥伊达和二哥伊卡他们当然愿意代替伊莱留下来,不过伊莱却立场坚定的坚持要自己留下来。伊达和伊卡非常难过,兄弟几个决定在明天之前谁也不再提离别的事。

  于是开始在森林里寻找一些食材好渡过今晚,他们走到树下,那儿有一个树洞他们今晚就可以睡在那儿,走到洞里,四周瞬间明亮起来,那儿有整整一桌子的食物。兄弟三人此刻也是饥肠辘辘。不过他们觉得必须要得到这地方当我主人回来才可以请求对方收留他们。

  兄弟几个继续在森林里寻找,后来也找到了几家树洞,它们都一样,洞里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兄弟几个越来越觉得这地方有些奇怪,于是回到他们开始遇到仙女的树林之下,在附近伊莱找了一些草药包扎伤口,那草药也神奇,当伊莱把它包扎到段掉的手指上时,奇迹发生了——那断掉的手指就像是春笋那样长了出来。伊莱开心的大声呼喊,似乎再没有什么能够影响他的心情。

  最后他们在草丛中找到了一些长的很像草莓的果子,吃过之后在那绵软的草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伊莱看看周围,大哥伊达和二哥伊卡已经不见了,那三位仙女就站在他旁边,伊莱仔细看看她们感觉到这样美丽的女子会让人忘记世界上的一切烦恼。

  “我的哥哥,他们到哪里去了”伊莱问

  “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左边的仙女说

  “既然安拉让你留下来,那你就安心地和我们守护这宝藏吧!”中间的仙女说

  伊达坏人伊莱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似乎是在和他们问好,伊达和伊卡怀顾四周,他们没有看到伊莱。

  “不用看了,他已经留在那儿守护宝藏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我们以后还可以见到吗?”伊达问那个神秘的声音

  “再也见不到了,百年之后在地狱或天堂也不可能见到,你们已经永远分开了”那个声音说

  “为什么会这样?”伊卡问

  过了很久那个声音才响起来

  “那和你们的宝藏就在你们家那颗石榴树下,只需要挖开石榴树就可以得到了”那声音说,过了好久不再有任何声响,伊达和伊卡看着那支小船在魔法的作用下飞快地逆流而上,他们心里期待着快快回到家乡得到那笔财富,然而更多的是对弟弟伊莱的思念,要知道他们再也不可能见到彼此。

  过了没多久,小船就带着他们回到了家乡。那些家乡的人看到他们回来就开始奔走相告。

  “回来了,回来了,那寻找宝藏的英雄回来了”小孩们兴奋地叫着

  不过路人对他们空空的双手感到奇怪

  “看啊!他们没有找到宝藏,那最小的也不见了”人们开始议论

  听到寻宝人回来的消息,那医生也管不得他那肥胖的身子,一溜烟的跑过来,看到他们空空的双手医生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伊达和伊卡回到家中,母亲和妹妹的病已经好了。

  “怎么样,找到了吗?”母亲问

  兄弟二人没说话

  “伊莱呢?”母亲又问

  “他留在那里,陪仙女们守护宝藏了”伊卡说

  母亲不再说话,他放下茶壶就离开了

  兄弟俩喝过茶,拿出家里的锄头开始挖,‘鹏’的一声,锄头坏了他们什么也没有挖到,这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什么就这样结束了”麦克问,看上去他有些生气,而老桑吉也似乎没有从故事的世界里走回来

  “我只是确定你们不是在睡觉而是在听我说话,这故事要是这么结束或许更好”荷伯特说

  “不要卖关子了,快些讲吧!”麦克说

  “好!那故事就要继续了”荷伯特说完后准备开始说下去,他先给壁炉里添了几根木头,然后才决定继续那奇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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