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悼念丨著名评书艺术家单田芳去世,享年84岁
他说自己是曲艺熏出来的“虫儿”

原标题:逝者 | 评书大师单田芳的传奇人生

原标题:此后再无“下回分解”,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

本文转自企鹅号: 文汇(微信号: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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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70年代末,“八个样板戏”垄断天下的局面悄然结束,久违的相声、大鼓、快板、评书,又出现在全国各地的电台里。收音机这种小玩意儿,给中国带来了大面积的欢乐。那时,人们都记得鞍山市曲艺团刘兰芳播讲的长篇评书《岳飞传》:“枪挑小梁王,大闹武科场”、“哈密蚩下书,潞安州失守”、“高宠战四猛,枪挑铁滑车”、“锤震金禅子,雷鼓战金山”……环环紧扣,一回接一回地听下去,亿万听众都陷在忠臣孝子的故事里,着迷了。很多人以为,中国的评书演员,似乎只有刘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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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岳飞传》大红大紫的时候,收音机里忽然响起一个“哑巴嗓子”,这位演员似乎非常苍老,他那“怪味儿”的《隋唐演义》像变魔术似地打开了书场。虽说电波不长腿,大江南北都知道:东北出了个单田芳。这个人是谁?怎么才露面?他早干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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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北京青年报》,著名评书艺术家单田芳11日下午3点30分因病在中日友好医院去逝,享年84岁。

一个人成名后,难免会有成群的好事者出来打听他的出身门第,甚至祖宗八代的历史渊源,似乎能与名人攀上一点“转折亲”便显得格外光彩。单田芳走红之后也不例外,他的家谱被敷衍成了很多版本。每当提起自己的“祖根”来,单田芳就笑,假如上溯三代,的确是盘根错节,一言难尽。

惊堂木一拍,白纸扇一抖:“咱们言归正传!”

单田芳1934年12月17日出生于营口市的一个曲艺世家,是中国评书表演艺术家、作家。2012年,在第七届中国曲艺牡丹奖颁奖典礼上获得终身成就奖。
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1979年5月1日,单田芳重返书坛。1995年,单田芳成立了北京单田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7年1月26日,单田芳宣布收山,《老店风云》是他的收山之作。2011年,出版了自传《言归正传:单田芳说单田芳》。
代表作品有《三侠五义》、《白眉大侠》、《三侠剑》、《童林传》、《隋唐演义》、《乱世枭雄》
、《水浒外传》 等评书。

东北人都把单田芳称作地道的老乡,其实,只能说关东那片黑土地是他成就事业的人生阶梯。早在上世纪50年代,单田芳就在辽宁鞍山成家立业、拜师学艺,从1956年第一次登台,到获得评书界“板凳头大王”的称号,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便走红东北三省,那时候,单田芳刚刚21岁,称得上少年得志。可惜,好景不长,1968年之后,单田芳莫名其妙地从曲艺舞台上消失了。“文革”十年,整个社会都乱了章法,当收音机里再次传出单田芳的评书时,他已经两世为人,不知褪过几层皮了。

著名评书艺术家单田芳11日下午3点30分因病在中日友好医院去世,享年84岁。

单田芳评书《林则徐》第一回

1979年“五一节”,春暖花开。阔别观众十年之久的单田芳重新登上了三尺书台,应该说,这次不同寻常的复出才是他真正意义的“成名”,在极短的时间里,单田芳的知名度迅速攀升,不但红遍了东北三省,也红遍了全中国——那时候,单田芳已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是45岁的中年人了,拿他自己的话说:“前半辈子,我净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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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1年11月的一档电视综艺节目上,单老还曾谈了谈自己看刘德华演唱会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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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芳于1934年出生,1953年毕业于沈阳二十七中学,1955年加入鞍山市曲艺团,并在此崭露头角。1995年,单田芳先生成立北京单田芳艺术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开评书艺术走向市场的先河。2000年,单田芳先生罹患胃癌,接受手术治疗后,先生仍然不放弃自己热爱的评书事业,毅然继续创作并录制了后续20余部电视和广播评书作品,其中大多数为经过重新创作和修改的新式评书,如《贺龙传奇》、《血色特工》等红色经典系列评书。

《我看演唱会》表演:单田芳

“文革”后,单田芳重返舞台

1934年出生于曲艺世家,是中国评书表演艺术家、作家。

书摘丨《且听下回分解——单田芳传》

东北这片黑土地是一块事业的跳板,成全了单田芳拥书入关,走向全国,这里沉积着他大半生的爱恨情仇、荣辱毁誉,恐怕永远也割舍不掉;但是,如果论起家谱来,单田芳的祖辈、父辈,乃至他的出生地都不在东北,这里至多算是他的“第二故乡”。

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1979年5月1日,单田芳重返书坛。

张继合 著 上海人民出版 社
2006年1月版

动荡的世道,飘摇的单家,虽说总是战战兢兢,有惊无险,然而,为了活下去,当家的奶奶还是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让永魁、永槐走大哥永生那条路——从艺说书。老太太这句话,为单家两代未来几十年的生活道路埋下了关键的伏笔。

1995年,单田芳成立了北京单田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单田芳的父辈分三支:伯父,单永生;父亲,单永魁;叔父,单永槐。

如今,评书说到单田芳这个份儿上,当然是凤毛麟角。然而,当他的父辈拜师学艺的时候,并未想过将来要成为万人景仰的“评书表演艺术家”,再说直白一点,吃“开口饭”的曲艺行从来都是“撂地儿”,比花子乞丐体面不到哪儿去。梨园行也是如此,晚清时代,尽管戏曲演员在北京城或者天津卫红得发紫,地位却相当低贱,据说,戏子的子女只能唱戏,连婚嫁都无法与普通百姓平起平坐。好不容易熬成了“角儿”还得朝妓女打千儿请安。可以想像,在单永魁兄弟下海的年代,艺术根本就不值几个小钱儿,如果不是为了一口饱饭,谁肯趟这潭浑水呀。

2000年,单田芳先生罹患胃癌,接受手术治疗后,先生仍然不放弃自己热爱的评书事业,毅然继续创作并录制了后续的20余部电视和广播评书作品,其中大多数为经过重新创作和修改的新式评书,如《贺龙传奇》、《血色特工》等红色经典系列评书。

单永魁做童工打草袋子时,年仅十二岁。他天天顶着星星上班,披着月亮回家——连轴儿转啊。可怜的孩子,多少次不知不觉地尿湿了棉裤,裆里冻成了一块大冰砣……望着小永魁强做出来的笑脸,奶奶放声大哭。哪怕有一线之路,谁舍得亲生骨肉跑去给人家当牛做马呀!抚摸着儿子瘦小的肩膀,奶奶连声说:“咱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还不错,单家哥儿仨靠曲艺活了!单永生投师西河大鼓,人送雅号“八岁红”,三弦、书鼓、鸳鸯板,一登台便来了精气神,他刚刚十四五岁,就已经远近驰名了。永魁则傍着大哥,弹得一手好三弦。也许是命吧,三弦弹来了著名西河大鼓演员王香桂,曲艺为媒,俩人结婚了。从此,奠定了一个奇特的“曲艺世家”:单田芳的父母、叔伯,乃至三位舅舅都是“门儿里”出身,难怪他说自己是曲艺熏出来的“虫儿”,恐怕早在娘胎里就开始入行了。

2004年单田芳先生被北京曲艺家协会特聘为名誉主席。

话虽如此,单家已经穷得连一锅稀粥都熬不起了,奶奶的眼泪换不来高粱,也兑不成黑豆,懂事的孩子们仍旧背着父母,偷偷摸摸地跑出去打零工。钢铁都有磨断的时候,何况是细胳膊嫩肉儿的毛孩子?吃不饱、睡不好,像牲口一样地拼命干活儿,单永魁终于倒在了土炕上。这孩子得了一种“怪病”,民间称为“大头翁”:脑袋肿大,酷似麦斗,跟气儿吹的一样,急剧变形。望着奄奄一息的永魁,家里愣是挤不出一个大子儿来求医问药,只有泪眼汪汪地陪他–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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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26日,单田芳宣布收山,《老店风云》是他的收山之作。

人只有到了最苦难、最无助的时候才会乞灵于神佛,奶奶烧了无数高香、许了千万个重愿,似乎真的感动了天地,死亡线上的永魁居然神奇地挺过来了。搂着骨瘦如柴的儿子,奶奶再也不撒手了,她含着酸楚的眼泪对永魁说:“你要是再偷着跑去当童工,我就一头撞死……”

单田芳的父亲单永魁和家人

2010年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继承人。

为了活下去,当家的奶奶还是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让永魁、永槐走大哥永生那条路——从艺说书。老太太这句话,为单家两代未来几十年的生活道路埋下了关键的伏笔。

再回到单家的历史。投身曲艺,就等于默认了“吉普赛式”的生活——四海为家,飘若浮萍,走南闯北就是为了说书吃饭。天津是当时的曲艺重镇,单永魁、王香桂夫妇在城里租赁了一座狭窄的四合院,两人搭伴儿说书也能养家糊口。已是深冬,鹅毛大雪飘飘洒洒,九河下梢一片白。书场里却极为热闹,灯光摇曳,人头攒动,观众们交头接耳地巴望着演员登场。

2011年,出版了自传《言归正传:单田芳说单田芳》。
代表作品有《三侠五义》、《白眉大侠》、《三侠剑》、《童林传》、《隋唐演义》、《乱世枭雄》
、《水浒外传》 等评书。

如今,评书说到单田芳这个分儿上的,当然是凤毛麟角。然而,当他的父辈拜师学艺的时候,并未想过将来要成为万人景仰的“评书表演艺术家”,再说直白一点,吃“开口饭”的曲艺行从来都是“撂地儿”,比花子乞丐体面不到哪儿去。梨园行也是如此,晚清时代,尽管戏曲演员在北京城或者天津卫红得发紫,地位却相当低贱,据说,戏子的子女只能唱戏,连婚嫁都无法与普通百姓平起平坐。好不容易熬成了“角儿”,还得朝妓女打千儿请安。可以想像,在单永魁兄弟下海的年代,艺术根本就不值几个小钱儿,如果不是为了一口饱饭,谁肯蹚这汪浑水呀。

此时,王香桂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本来,天气恶劣,满可以守在家里养养神,但是,她执意不听丈夫的劝阻,非要唱完最后一场不可。单永魁脾气绵软,实在拗不过,也只好依从了老婆。王香桂挺着大肚子赶了一个多钟头的夜路,才准时到达茶社。弦师单永魁一边伴奏一边替妻子捏着冷汗,心里不住地祷告:“老天有眼,保佑他们母子平安。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呀……”

2012年,荣获中国曲艺牡丹奖终身成就奖。

还不错,单家哥儿仨靠曲艺活了!单永生投师西河大鼓,人送雅号“八岁红”,三弦、书鼓、鸳鸯板,一登台便来了精气神,他刚刚十四五岁,就已经远近驰名了。永魁则傍着大哥,弹得一手好三弦。也许是命吧,三弦弹来了著名西河大鼓演员王香桂,曲艺为媒,俩人结婚了。从此,奠定了一个奇特的”曲艺世家”:单田芳的父母、叔伯,乃至三位舅舅都是“门儿里”出身,难怪他说自己是曲艺熏出来的“虫儿”,恐怕早在娘胎里就开始入行了。

台上说的是王香桂的拿手活儿——《杨家将》,故事环环相扣,吸引住了台下的每一位听众。大概说到两个小时,王香桂顿感下腹巨痛,看来小宝宝就要出生了。“不识相”的小家伙儿在母腹里快意地挣扎着,惊得整座书场一片唏嘘:“眼看就要生啦!”“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孩子生到书台上啊!大伙儿赶快帮帮忙吧……”

从艺六十余年来,单田芳先生共录制:广播和电视评书110部,共计超12000余集,500多家电台、电视台播出,节目时间约6000余小时,整理编著超17套28种传统评书文字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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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停演救人。深更半夜,大雪纷飞,到哪儿去叫现成的黄包车?只有靠人抬了。大汗淋漓的王香桂平躺在一块救急的门板上,二百多名观众自发地组织起来,一拨儿接一拨儿地把她送进了天津市中心的协和医院。顶着北国凛冽的寒风,踩着马路上厚厚的积雪,在评书迷们自动形成的人墙中,中国未来的评书大师即将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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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单家的历史。投身曲艺,就等于默认了“吉普赛式”的生活——四海为家,漂若浮萍,走南闯北就是为了说书吃饭。天津是当时的曲艺重镇,单永魁、王香桂夫妇在城里租了一座狭窄的四合院,两人搭伴儿说书也能养家糊口。已是深冬,鹅毛大雪飘飘洒洒,九河下梢一片白。书场里却极为热闹,灯光摇曳,人头攒动,观众们交头接耳地巴望着演员登场。此时的王香桂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本来,天气恶劣,满可以守在家里养养神,但是,她执意不听丈夫的劝阻,非要唱完最后一场不可。单永魁脾气绵软,实在拗不过,也只好依从了老婆。王香桂挺着大肚子赶了一个多钟头的夜路,才准时到达茶社。弦师单永魁一边伴奏一边替妻子捏着冷汗,心里不住地祷告:“老天有眼,保佑他们母子平安。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呀……”

产房大门紧闭,忽然从里面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啼——单田芳来了。那个落满雪花的午夜恰好是1935年11月11日。

送走了这位全国闻名的表演艺术家,“评书四大家”就只剩下了两位。民间有句话流传: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这句话大概改编自叶梦得对于词人柳永“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的评价,由此可以看出单田芳先生在听众之中的呼声。

台上说的是王香桂的拿手活儿——《杨家将》,故事环环相扣,吸引住了台下的每一位听众。大概说到两个小时,王香桂顿感下腹剧痛,看来小宝宝就要出生了。“不识相”的小家伙儿在母腹里快意地挣扎着,惊得整座书场一片唏嘘:“眼看就要生啦!”“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孩子生到书台上啊!大伙儿赶快帮帮忙吧……”

弄璋之喜,也算人生一大快事。单家人个个儿乐得合不拢嘴儿。宾朋聚拢在襁褓周围说笑着:“呦!宽眉大眼,白白胖胖,又挥胳膊又登腿儿,真招人待见。”“长大以后,准错不了。念书考学,升官发财。你们老单家,净等着改换门庭,光宗耀祖吧……”

“评书四大家”是听众对我国四位评书艺术家的尊称,而一谈及这四位,有人就把相声界的“帅卖怪坏”四字套用在了他们身上——袁阔成的帅、刘兰芳的卖、单田芳的怪和田连元的坏。而缘何将单田芳先生的表演以一个“怪”字来总结呢?因为他的嗓音之怪,辨识度之高无人能比。

立刻,停书救人。深更半夜,大雪纷飞,到哪儿去叫现成的黄包车?只有靠人抬了。大汗淋漓的王香桂平躺在一块救急的门板上,二百多名听众自发地组织起来,一拨儿接一拨儿地把她送进了天津市中心的医院。顶着北国凛冽的寒风,踩着马路上厚厚的积雪,在听众自动形成的人墙中,中国未来的评书大师即将诞生。铁杆听众们以自己由衷的热爱,为一位艺术家的临产、也为另一位艺术家的降生,自发地组成了天津大街上众星捧月、前呼后拥的护卫人流——被老听众们关怀、爱戴,对于旧社会的艺人来说,的确是一种特殊的礼遇和非凡的荣耀。

善意的祝福其实并不能改变这个小宝宝的前途与命运。他起劲儿地挥舞着肥白的小胳膊,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要在陌生的世界里大干一场。谁也不敢说,等待孩子的,究竟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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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大门紧闭,忽然从里面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啼——单田芳来了。

本文节选自《评书大师单田芳的传奇人生》

单先生出生于曲艺世家,外公是最早闯关东的那批民间艺人之一,母亲唱大鼓,父亲是弦师。看遍了家人在台下拿着收钱的笸箩招呼“捧场了捧场了”,他心里一顿委屈,觉得这和要饭的没什么区别。后来,他考上了医学院,却因生病上不了学,最终使命般地走上了评书之路。据说,单田芳先生的听众曾在一天之内达到1.2亿,如果将他讲过的近110部作品一天24小时连续播放,则需要差不多1.25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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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出版

技术,其实是指掌握事物的规律性。单田芳先生喜欢钻研,他保存、复制、修缮、增补了诸多传统评书,在此过程中抓住了传统评书的特点,更是发挥所长,融入了自己的思考,创作出一大批新时期评书。许多人非常喜欢的《乱世枭雄》便是他制作的新作品。又比如,单先生的小说《白眉大侠》,是他得了真传后的整理之作,他梳理了故事的逻辑,并制造了如北侠欧阳春之类的人物,使得小说大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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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书是一门语言的艺术,人物的塑造、场景的搭建、氛围的营造全倚靠着表演者的一张嘴。单田芳先生说书时不拘泥于原书,常有自己的发挥。他模仿的人物,个性十分鲜明,加上他沙哑的嗓音,给人以很强的感染力。小男孩们喜欢的武侠故事,在单先生的口里,变得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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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贯之,融会贯通,求精求实,创新发展,此为手艺。从《三国》《隋唐》《大明英烈》,单先生讲了许多大英雄的故事,这些英雄人物都鲜活地存在于听众的脑海里。不仅如此,单先生还创造性地提出要讲“红色故事”,多讲讲新中国的来之不易、开国元勋的丰功伟绩等。在贺龙的女儿贺捷生将军的帮助下,他录了三百集《贺龙全传》,以评书作品的形式把开国元勋的生平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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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2007年宣布收山,2010年又再度出山,半个多世纪以来,单田芳先生在舞台上塑造了无数人物,征服了不计其数的听众。但他对行业还是抱有清醒认识的。2013年,单田芳先生接受采访时说道:“这个行业确实不景气,书场越来越少,演员越来越少,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学。不只是年轻演员有问题,中老年演员也有问题。下工夫不够,缺乏精益求精的精神。”这不只是评书的困境,更是中国民间艺术的困境——久负盛名的大师有一二位,可愿意传承的学徒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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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现在则变成了“酒香也怕巷子深”。好的艺术作品需要广泛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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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面,单先生也毫不落后于时代。2011年,单田芳先生出版自传《言归正传:单田芳说单田芳》,将自己的人生故事通过口述的方式,在助理的整理下,成稿30多万字。作为一个传统艺术的表演者,他还利用新媒体来进行评书艺术的传播。

开通微博(2010年)和微信公众号(2016年)以来,单先生以日常化、年轻化的风格传播评书知识,并一直关注着行业发展。在微博问答上,单先生非常热情地回答广大网友的提问。虽然单先生没有开课,但他的二女儿单慧莉却扛起了父亲的大旗,通过互联网向网友开课,传播父亲引以为傲的评书艺术。自1995年成立北京单田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来,单先生一直以各种形式推广着评书艺术,2012年的第七届中国曲艺牡丹奖颁奖典礼上,时年78岁的他获得了终身成就奖。他曾在采访中说,人生在世,不过一个“熬”字。他的一生,是与评书相伴的一生,他与岁月相抗争,最终熬成了一壶陈酿,供听众们慢慢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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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侯商周……”独特的沙哑嗓音,加上特别的咬字、音调和气势,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的声音,成了很多人的童年记忆。而收音机、出租车里传出的
“且听下回分解”,又勾起多少人日夜守候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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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这位从艺六十多年的说书先生单田芳,在中日友好医院因病去逝,享年84岁。从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开始,他表演录制了包括
《白眉大侠》 《三侠五义》在内的100多部、15000余集广播、电视评书作品。
“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他让评书飞入寻常百姓的耳朵,甚至令听书成为几代人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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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而不庸俗:千军万马、人生百态全在嬉笑怒骂间

单田芳生于1934年12月17日。他的家庭可以说是十足的
“曲艺世家”:母亲王香桂是当年有名的西河大鼓演员,父亲是弦师,大伯和三叔则分别是西河大鼓和评书演员。单田芳在
《言归正传——单田芳说单田芳》回忆母亲曾有一句话,
“鼓槌一响,黄金万两”,足见当年曲艺在北方民间的受欢迎程度。

晚年的单田芳,倡导
“红色评书”。带着一个朴实的愿望——应当说说新中国来之不易,他创作了讲述开国元勋戎马一生的
《贺龙传奇》,有了农家出身的一代名将《许世友》,有了纪念抗日战争的
《九一八风云》。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单田芳笃信说书人嘴里跑过千军万马、话中藏着人生百态,嬉笑怒骂最终是要劝人向善。2012年,单田芳获得中国曲艺牡丹奖
“终身成就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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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芳:我这一辈子,不说书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单田芳大师,20岁拿起惊堂木,三尺台前说三国话隋唐,600多家电台听他讲英雄好汉、才子佳人,一讲就是64年。老先生爱好广泛,虽然从事的是传统曲艺,但在生活中却是紧跟时代潮流,喜欢喝花茶看韩剧,尤为欣赏迈克尔·杰克逊。他曾说过:“人生在世难难难,苦辣酸甜麻涩咸,起早贪黑为张嘴,争名夺利不停闲。”话音落处,我们仿佛又听到那一句熟悉的“要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成就

●用曲艺圈的行话来说,单田芳是“门里出身”,或者说是曲艺世家,他的祖父、父亲、母亲、伯父、叔叔、三个舅舅也都是搞曲艺的。而他的母亲王香桂是东三省有名的西河大鼓艺人,临产的那天还在台上说着《杨家将》,单田芳差点就降生在书台上。

●独特的嘶哑嗓音成了单田芳说书标志性的特点,业内称这嗓音为“云遮月”,唱戏的周信芳也是云遮月的嗓子。什么叫云遮月?云遮月就好像挺明亮的月亮叫云彩给遮上了,就是形容声音嘶哑,不透亮,还有点声,但不亮了。

●据说曾经有一位听众给单田芳写过一封信:“您的‘单’字,按繁体字(單)其中有7个‘口’字。‘田’字又是5个‘口’字组成,再加上您本人一张口,一个人就占了13张‘口’,难怪别人说不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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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的离世,

让无数热爱评书的人惆怅,

进而担心评书艺术成“绝响”。

但留下无数佳作为后人流传、追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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